知之为知之

叶蓝/喻黄/双花/林方/肖戴无抗力;
叶乔/西湖组初心;
小乔/肖队中心什么都吃;
叶受/高乔高雷点莫戳;
其它CP欢迎安利。

抽风删日志性人格。

[叶蓝]Calls you just to say Hi 打个电话给你就是想说声嗨

说明:这是蓝河中心向《From A to Z》系列文,本篇对应字母表中的【C】字母

南极料理人paro,亲自接待的电话公司老总叶修×南极考察队队员蓝河。 

想了想还是重发了,强迫症患者不能忍……之前给我点小红心小手评论的姑娘们对不起!劳烦你们再点一遍!

6800个字,我一定是企划里字数最多的人对不对!对不对!



【正文】


“1分钟!不要998!不要998!只要40元!只要40元!”

“今天打长途,明天就破产!你,值得拥有!”

暖黄色的墙上简陋地贴着这么两句话,下面还注了一行小字:“禁止黄少天使用”。蓝河坐在椅子上挣扎了一会,最终拎起了听筒。

“喂,你好,我是兴欣国际电话公司的接线员叶修。”

听筒里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

第一次使用这台老掉牙的电话的时候,蓝河还期待接线员是一个声线清亮的妹子,结果对方用烟嗓吐出的第一句话的同时幻想也随之破灭。

说什么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蓝河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这里是蓝雨考察基地,请帮我接G市的电话。”

“嗯?哦,好。请讲号码。”

“……189XXXXXXXX。”

“好的,现在为你,呃……为您接通。” 

无论过了几个月半调子客服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蓝河举着听筒,百思不得其解。

这家公司到底是怎么培训新人的,服务态度这么散漫,难道这家伙还没转为正式员工吗?所幸这位接线员已经可以从请外援成长为用“系统故障”作为自己技术不过关的借口了。

比如现在。

“呃……哈哈,系统出现故障,请您稍等。”

“……好的。”

蓝河又默默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才不会选择这种费时又费钱的联系方式。但现在这条电话线是他与外界唯一的联系,他只能善待叶修。

“哎小哥,你叫什么来着?黄河?这名字够拉风的。”

来到基地六个月,蓝河使用这台座机的次数早已超过了三十次,但对方仍然不记得他的名字,实在令人怀疑其动机。

“……蓝河。”记不得是第几次重申名字了,蓝河虽然无奈,却无意中勾起了嘴角。

“哦对,蓝河,蓝河……你是不是蓝海考察基地的人员来着?”

“蓝雨!蓝雨考察基地!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蓝河一怒之下差点挂断电话。

“其实我记得的,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已,没想到你这么激动。”

“……”

你只是想拖延时间吧。

唠家常是叶修最爱干的事,反正接通之前不扣钱,多一个聊天的对象他倒是乐得其所。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最容易心理变态,蓝河权当自己免费看心理医生了。

“我好像听说过蓝雨考察基地,是不是南极的那支队伍?你们那里很冷啊,不会感冒吗?”

“我们处于南极内陆地区,平均温度零下四十度到五十度,但是基地里有充足的供暖系统,所以不会感到寒冷。”蓝河给他解释,“而且病毒和细菌在南极很难活跃,不会感冒。”

“这么好啊。我们这一直是黄梅天,又热又潮,还容易感冒……阿、阿嚏!”

蓝河本想说你保重身体,又觉得向这种没什么节操的接线员嘘寒问暖太多余了就没吱声,叶修只好自己可怜兮兮地补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哎,没事跑那去干吗啊,还得麻烦哥给你们连线。”叶修在另一端吸了吸鼻子,掐了烟,“行了,给你接上了,听见哔声开始算话费啊。”

“谢谢。”

嘴上这么说,蓝河心里想的却是,去你大爷的。


蓝河,今年二十六岁,一名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任职于蓝雨科学考察队,是后勤部的一员。来到剑与诅咒基地,平时负责照顾队员们的生活起居以及烹饪。

南极的生活说不上有趣,但也说不上无聊。看着队员们在饭桌上插科打诨的确很有意思,只不过对于蓝河来说,融入大神的生活还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毕竟在这次任务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

每隔一段时间,蓝河就会给家里人打一次电话。还有一年半才能回家,定时通话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慰藉。

开始他还会向父母交代一些考察期间发生的事情,久而久之谈话的内容便成了母亲单方面的絮絮叨叨。不是他偷懒,而是南极的生活单调得很,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蓝河有时候觉得这项计划根本没有那么伟大, 简直是在浪费生命。就算是黄少天和郑轩勘测到新的数据,众人为之欢呼雀跃的时候,他也没有多高兴。他不懂那些高深的东西。

那个世界不属于他。


放下电话,蓝河凭头顶的电子钟确认了通话时间,刚要向外走,黄少天便拖着喻文州走了过来。

“他们居然不给我用这个电话,是不是欺负我朋友圈小?哦我知道了,他们嫌我话多,可是电话费是队里报销,又不用他们掏腰包凭什么不让我打电话。队长你说公不公平?气不气人?”

“嗯。”

“你也觉得他们做得不对?那好,我终于能理直气壮地打电话了,队长你在旁边给我做个见证……”黄少天一转头,眼睛一亮,“哟蓝桥,又来打电话啊?”

“是啊,已经打完了。”蓝河不动声色地向右挪了两步,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今天晚饭吃什么?”喻文州问。

“火培鱼,蒜蓉苋菜,蒸牛卷,豆腐羹,牛尾汤……再来个烧鹅吧。”

队员们都比较爱吃烧鹅,黄少天一听,已经兴奋得开始搓手指了。

“烧鹅好好好,蓝厨辛苦了!”黄少天又把头转过去,“哎队长,我和你说,你知道今天郑轩那家伙怎么着吗?他居然把卫星转了一百八十度,指责我放错位置了!我说就得这个位置,他不听……”

蓝河哀叹他也就这时候还有点存在感了。


队员们最期待的当属蓝河掌勺的一顿三餐,结果到了饭桌上却不见李远人影。问起同行的卢瀚文,小家伙说李远前辈在外面修车,再问他什么时候去的,他说刚走。

修车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一大帮子人还等着吃晚饭,等了一会人还没来,喻文州只好宣布开饭,并率先动了第一筷。

黄少天的嘴停不下来,坐在喻文州对面的他嘴里塞着烧鹅,还拼命想把话说清楚。其他人没能听出个所以然来,只有喻文州神乎其神对答如流,留下几人相顾无言。

蓝河坐黄少天旁边只能听懂只言片语,听他说到“接线员妹子声音不错就是脾气太爆,跟个鞭炮似的一点就炸……”的时候插了句嘴。

“……接线员不是个男的吗?”

黄少天立马鼓着腮帮子瞪大了眼睛看他:“咦?明明系女仔?你系咪听错啊?”

蓝河心说我没听错啊,想辩驳又怕他冲自己喷一嘴鹅肉,就懒得和黄少天再解释,诚惶诚恐道:“噉就系我听错啦,对唔住。”

黄少天作虚怀若谷状:“冇事冇事。”

蓝河低头扒饭,心说下次打电话的时候得问问叶修是不是有第二个接线员,有的话就给自己换个妹子,老和男人谈人生没意思啊。


老时间老地点,蓝河再一次坐在电话机前,默念了三声“一定是妹子”“一定是妹子”“一定是妹子”才把听筒凑到耳朵边上。

结果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是兴欣国际电话公司的接线员叶修。”

“……”

算了他又不是专门来找他聊天的。蓝河咽了口唾沫,说:“请帮我接G市的电话。”

“哦。蓝河是吧?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尼玛这就聊上了?!你不应该先问我号码么!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蓝河咬牙切齿。

“那就好。哎对了,上次忘了问你,你在北极做什么工作啊?”

大哥我在南极啊!!!很想吐槽他的蓝河,想到之前叶修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是后勤人员。负责队员们的生活起居,比如饮食、卫生、杂物等工作……”

“哦,保姆啊。”

“什么保姆!不是保姆!”

“可你的工作不都是保姆干的么?”

“……”

为什么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可是他说得好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保姆就保姆吧,反正老子上辈子不欠你的不用照顾你。

“对了,你今年几岁?成年了没有?”

“二十六了。”

“嗯,小我两岁,不错不错。”

尼玛不错个头啊?谁要知道你年龄哦?

“有没有交女朋友?”

“没有。”说完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干吗要这么老实地回答他的问题,“你到底让不让我打电话了?”

叶修笑了两声:“我又不傻,哪有不让你给我们公司花钱的道理。听到哔声以后开始算话费啊。”

蓝河愣了愣。

自己好像没有把号码报给他吧?

而且他还忘了问叶修女接线员的事情。


这两个月内,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事是,南极进入了极夜。

另一件事是,黄少天的手冻伤了。

其实冻伤并不算什么大事。就算人员穿着专门的防寒衣在雪地里活动,也很难保证不被冻伤。但是黄少天的手冻伤了,就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因为他会在第一时间用比平时快三倍的语速表示自己的惊讶愤怒痛苦不满等各种心情,犹如魔音贯耳唯恐避之不及。

队医徐景熙一边给他敷药,一边感觉自己好像破土重生了一般感叹道:“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等权利。”

围观的喻文州郑轩李远等人以为他是反语,纷纷表示徐景熙同志辛苦了。

徐景熙挤出点冻伤药向黄少天通红的右手上粗暴地一抹,听到这只前一秒还喋喋不休的小狮子忽然发出长脖子鸡被勒死般的惨叫后,微微一笑。

蓝河忽然想到自己炉子上还煲着鸡汤,连忙退出了阴风阵阵的围观行列。

然而对于众人的折磨还不算结束。

等汤煲好,蓝河叫卢瀚文去通知众人开饭的时候,黄少天却开始闹脾气,躲在房间里怎么也不肯出来,说是徐景熙借机报复他。

徐景熙心说我是报复,那还不是因为你平时老整我吗?但是没办法,喻文州在后面催着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给他道了歉。结果说了半个小时好话也没能敲开黄少天的门。

徐景熙最后拍门大喊:黄少天你出不出来!

里面没声。

徐景熙也怒了,大喊一声:妈的,装什么逼啊!老子又不欠你的!然后跑到厨房拿了瓶啤酒又冲回了房间。

都是单人间,房门一锁谁也没谁的钥匙。喻文州想,去劝黄少天吧,徐景熙不高兴,劝徐景熙吧,黄少天不高兴,最后干脆两边都没去理,留下郑轩和李远做工作,推着卢瀚文来到饭桌上。

蓝河摆完一桌子菜,一看才两个人,也很委屈。但这种委屈又无处发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特别难受,负面情绪像鼓浪屿的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都平息不下来,心情复杂味同嚼蜡。

喻文州吃完饭又去视察了一下两遍的情况。黄少天那边好点,至少能和郑轩进行片段式的对话了。徐景熙一点动静都没有,李远推测他估计是喝高了,睡了。 

于是喻文州又向黄少天温言软语地哄了两句,后者总算从门缝里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蓝雨的好队长笑了笑,让他和郑轩去吃饭,又向在那里苦苦挣扎的李远挥了挥手。李远点点头,如获大赦地跑了。

饭桌上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队员们吃干抹净不带夸的,蓝河倒是忙忙碌碌地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成了接线员口中的“保姆”。

算算今天又是打电话的日子,他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忙完,想到这里整个人都灰暗了起来。

把饭菜热好送到队医门前,不管是敲门还是喊人都没有回应,他看着逐渐发硬的米饭郁结得不得了,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let it go了。

打电话的时候蓝河忽然觉得叶修这人还是挺细心的,被他听出自己没什么精神还得到亲切慰问的待遇,不得不说真是效率低下的接线员典范。本着和叶修聊天有助于身心健康的想法,蓝河彻底开始大倒苦水。

“我原来还挺崇拜黄少的,没想到他那么幼稚!还有徐医生也是,顶着张超恐怖的脸忽然跑到厨房来拿酒。我刚去敲他门,一点声音都没有,饭也不吃,就这么糟蹋粮食,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该该该。”叶修附和道。

“你们那入夏了吧?”

“嗯……”

“我们这不光是大冬天,还是极夜!”

“哦……”

“怎么说呢,也许今天的事不怪黄少和徐医生。我觉得每个人都好像不太正常,压抑得要命。你说是不是因为极夜的原因啊?”

“应该是吧。”

“唉,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到这来,我不到这来也不会摊上这么多事,我不摊上事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叶修沉默了一会,“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呢。”

“哦对了!”蓝河整个人从趴着的姿势弹了起来,“我听黄少说他打电话的时候接线员是个妹子,有这回事吗?”

“啊,有啊。我们这好多妹子呢。”叶修感受了一下来自四面八方的凶狠的视线 ,又补充道,“姑且算是。”

“那为什么我老是遇上你?”

“因为你打电话的时候正好轮到我值班啊。”

“那你什么时候值班?”蓝河顿了顿,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好像嫌弃他似的,“我就是随便问问,想下次找你聊天。”

叶修哭笑不得。到底是想找他聊天还是想故意避开他啊?

“我基本上都在。如果不是我,你可以让其他接线员喊我上班。”

“哇,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等等,你干吗对我这么好?”蓝河警觉起来。

“看你在北极当保姆很辛苦啊。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偷点懒何乐而不为呢。”

“……”蓝河冲自己脸上糊了一巴掌。自己也是,明知道他嘴欠为什么还要问呢,“你这样消极怠工不会被你们老板骂么?”

叶修好像就在等这个问题似的,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哈哈哈!”蓝河大笑了三声,立刻收起表情,干巴巴道,“好好笑的笑话。”

“啧,没和你开玩笑。”

“别以为我在南极你就可以睁眼说瞎话,等小爷回来分分钟戳穿你。”蓝河扬起下巴。

“骗你是小狗。”叶修咬着烟,声音含糊不清,“你什么时候回来?”

蓝河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明年年初。”

“哦,也不远了。”

“嗯。其实一天天过得挺快的,就是有的时候觉得无聊,没意思。”

“没意思找我啊,老板亲自和你聊天呢,有没有感到荣幸啊?”

蓝河刚想对他一直沉浸在梦里的行为表示深深的鄙夷,张嘴打了个哈欠,抬头被时间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己和叶修聊了五分钟都不到?

再不去洗漱就赶不上热水了,蓝河连忙道:“荣幸荣幸!那我就不耽误叶老板了,咱们改日再聊,挂了,挂了!”

说完“啪”地一声放下了电话,跑到洗手间里刷牙洗漱,无意中看到自己神采飞扬的脸觉得十分奇怪,觉得哪里不对又无从说起。

算了不管了。

十秒钟过后,他才意识到违和感来自何处。

尼玛,我不是要给家里人打电话的吗?!怎么和叶修聊上了?!

天下居然有如此荒唐之事!!!

蓝河无意识地咽了咽唾沫,却尝到了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

哦对,他在刷牙。


下一次通话已经是从极夜到极昼的事情了。

“你好,我是……”

由于此事积怨已久,蓝河刚拎起电话便大喊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喝了漱口水!!”

那边沉默了。

过了两秒钟:“蓝河同志,你在梦游吗?”

“滚,你才在梦游呢。”

“我梦游可不喝漱口水。”

“谁和你说漱口水!今天不和你聊,快点帮我接家里电话,我要解甲归田衣锦还乡!”

“哦对,你要回来了。”叶修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那股兴奋劲儿,利落地给他接了线,“听到哔声以后开始算钱。”

“咦?”蓝河奇道,“怎么今天动作这么快?”

“你不是要和家里人报喜吗,行了我闪了。”

“哦……”

除了不适应以外,蓝河还莫名有些失落,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失落,总之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长这么大头一次感到了词汇的匮乏。

好在一听到母亲的声音,什么漱口水啊叶修啊都抛到脑后去了,同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也不管什么1分钟40元打长途就破产你值得拥有了,反正他下个星期就要回去了。

“妈,其实我还有点舍不得走。虽然说这里没有企鹅也没有海狮,但是现在基地外面阳光很漂亮,冰天雪地的……哎,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南极真的很美。”

母亲一言不发,只是笑。

“这里的队员们也很好。尽管有的时候会有些小摩擦,不过矛盾都慢慢解决了。他们都是很伟大的人。”蓝河在一片打闹的背景音中说道,身后的过道里黄少天用晾衣杆叉着全队的内裤到处乱跑,后面一干队员穷追猛打,热闹得要命。

“那你呢?我怎么觉得你还是和他们聊不起来呢。”

蓝河苦笑了一下,说:“我有一个聊得来的人。”

“那就好,朋友在精不在多嘛。等你们回来了,也可以时常见见面,联系联系。”

“呃……”蓝河思考了一下和叶修见面的可能性。

虽然叶修声音还不错,万一人长得很挫怎么办?不是说有什么见光死吗?他会不会很失望?等等,他又不是见网友,再说自己又不是颜控,为什么要关注叶修长什么样……

可是真的好在意啊!!!

不行,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这个面必须见。要不然回来的时候让他来接机?反正他是个电话公司的小员工,请一次假应该没事的吧?

蓝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思路越跑越偏了。

于是他刚放下电话又再一次拿了起来,冲着电话那头就是一声“喂”。

“你好,我是兴欣国际电话……”

“叶修,等我回来见个面吧。”

蓝河觉得对方接下来肯定要问为什么了。

“哦,好啊。”

……

卧槽!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蓝河扶额道。

“我知道为什么啊。”叶修呵呵一笑,“你肯定是对哥产生了兴趣?”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特别……诡异呢。

“下个星期一下午两点半,B市国际机场。”考虑到叶修的人品他又急切地补道,“不许放我鸽子!不许爽约!必须拿个牌子,上面要用最大最醒目的字体写着我的名字!”

“噗……”叶修暗笑一声,“好好好,你就等着瞧吧。大老板亲自来接你。”

“你看你还梦游呢。”

嘻嘻哈哈一阵,蓝河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 —— —— —— ——



下了飞机,蓝河彻底傻眼了。

人群中,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举着一个牌子,用最醒目的玫瑰色上面写着蓝河的名字。

人模狗样的,这货肯定就是叶修没跑了。

蓝河还来不及观察他的模样,光是牌子上的内容就夺去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他提着行李箱站在原地,脸烧得通红。

“蓝河我爱你。”

……………

这个男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耍人有这么耍的吗?!?!

就在各种思绪挤压得蓝河的脑子快爆炸的时候,他的随身手机响了。

这部手机已经两年没有响过了。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人,除了母亲,蓝河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但是不是。

叶修一只手举着牌子,另一只手缓缓地将手机贴在了耳侧。蓝河心说卧槽,不会吧,你丫怎么有我电话,你是电话公司老总啊?

哦次,等等。

……

蓝河这才反应过来叶修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他说的,牌子上写着的,都是真的。

他怔怔地看着叶修的脸,不可置信地按下了通话键。


“嗨。”


叶修在人群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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